璇玑不喝酒

下次各自安好。

【曦瑶】通灵人之战

私设满天飞 我都不知道我在写什么 关于巫术法术什么的, 我一窍不通。 就看看就好了。

根据节目《通灵人之战》来写的


     “我是苏涉,通灵之战的主持人,我们节目将带你们进去一个我们所不知道的世界,我们请来了全国的高僧,萨满,巫师,修士,道长。”

     (一)

       “今天的我们总共有几十名大师参加,而我们要从中挑选一部分人,并且,下周每次都会淘汰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对于很多人这是第一场比赛,也是最后一场比赛。

        “苏涉,你说这次有几个人入选?”薛洋将手搭在苏涉的肩膀上,指了指几个人。

      苏涉顺过去看了一下“蓝曦臣,蓝忘机,嗯,那个是杰克,你指的那个女生好像是艾米林。”

      “施主许久不见。”一名僧人看到他们,双手闭合,说道。

      苏涉回复道“释怀大师,晚辈担当不起。怎么,释怀大师要参赛?那怕是后辈没几个比得过您。”

      “只是来说一句,天命少知便好。施主求不到的便不求。”便拂袖离开。

    薛洋吐了吐舌头 “装腔作势。”

     时间到,十二点整。

     “女士们先生们,欢迎大家参加这次通灵之战。你看我身后的幕布,后面藏着一个东西,要你们猜出来,才有机会进入下一场测试。”苏涉面带微笑地说出这段话。“所以各位开始吧。”

    
       幕布后是一块碎玉,碎玉的含义是发生过什么不好的,而无缘无故的碎了的玉可能主人生前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,用这个挡灾。在国人的眼里,碎玉是一种不好的象征,应该用红布包裹,不能随便丢弃。它以一种。
      蓝曦臣立刻抽出裂冰,开始吹奏,他在问幕布后的东西是什么。只要他们其中一个通过比试,两人就可以继续参赛。  

    “不对,这个东西不对。”  蓝曦臣突然停住了。“有邪气。”
 
    “那你能形容一下这是什么东西?”

     “它没有告诉我,不过这个东西很邪门。”

       碎玉对于中国的修士和高僧来说是充满诅咒的事物,而我们这个玉,也并不是一般的碎玉,如果是一般的碎玉,其实是不会让蓝曦臣放弃的。这是一个当事人送过来的碎玉,希望通过这个来了解一下发生在他伙伴身上的事。

       “嘿,艾米林,Are you ok!”

     "嗯,好了我看到了这个东西,是块石头,一块一块的,有圆润的光泽。是不是?"

       薛洋惊讶了一下,毕竟在这个节目中,从未出现这么快可以得出答案的。

      “似乎充满着诅咒,可我并不知道诅咒是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 薛洋又吸了口冷气,“是,带了诅咒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 有很多的人,尤其是中国人,都是尽可能的往离幕布远的地方挪动。

        “做这个节目真他妈的减寿。”薛洋指着众人的反应。

      苏涉点了点头“都不知道我们还能活几年呢。说不定什么时候阎王回来捉拿我们,不过第一个估计是你。”

      “不就是练御尸术。不过这群人来这是干什么的?不过她可能是整个节目的一个亮点。”

      “这个可不是普通的综艺,是,西方术法与东方术法的融合。”苏涉看到突然转过来的摄影机,笑着说。

       还有十分钟,就到了最后期限。

       有很大一部分选手只能看着幕布,努力的想后面是什么,可能是能力有限,所以没有猜出来。

      “请问你觉得后面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 “是一个动物的尸体,似乎是蛇。”被访问的人回答道。

       所有参赛选手的手都汗湿了。

       苏涉开始了倒计时“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。好了选手们,写出你们察觉后面的是什么。我们将选出前十。” 

        经过激烈的挑战和筛选 ,首先出来了第一份名单“艾米林,蓝曦臣,蓝忘机,尼克(通灵者),江澄,魏无羡,苏珊娜(女巫),安.吉尔,晓星尘。”

        正当他们舒了口气,苏涉拿出了第二张任务卡“请各位参赛者到第二个现场去。在下一场比赛中,就是从你们中真正的选择有资格参赛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 到了一家画室,坐着一名不出名的画家,这里只有一张画不是他的。但画风极其相似。

        “第一位参赛者,蓝曦臣和蓝忘机。”
 
      他们进来了,首先四处看看,他们兄弟二人分头行动,在每张画上逗留了一到两分钟。

      最后两个人一起点了点头,指了一幅画“这个不是他画的。”

      苏涉笑着点点头“你们是怎么发现的。”

      “天机不可泄露。”蓝曦臣俏皮了一下。

      坐在第二现场的薛洋,忍不住掀桌子“我去!你大爷的天机不可泄露,了不起呀!”

       “大爷你冷静一下。”一边的金光瑶制止了他,他一直盯着蓝曦臣看,说句实话,请蓝曦臣的人并不是自己,但在比赛场地看到他第一眼,他觉得这个人好熟悉。

     就像他做梦的梦到的那个人,在那束光里,可又是他亲手将光熄灭。可根据心理学研究,这种事根本不会发生。日有所思夜有所梦,怎么可能梦到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人,与其梦到这个,竟不是梦到被自己打垮的那些人来找自己索命,真是可笑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不过,现在回想一下,也可能只是巧合。毕竟他这种人,是十分需要这种白月光般的人,像是小说中的侠骨柔情的,亦或是那文人墨客,逍遥自在。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“小矮子,没想到啊,你看那个蓝曦臣那么上心,让爸爸我十分的伤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闭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“就算看帅哥,他弟弟你怎么一眼都没看,啧啧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“呵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看到晓道长来的时候眼睛都直了,我还在想怎么把你卖给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“切,他肯定看不上我的。渣渣。”薛洋笑了笑露出他可爱的小虎牙。

        “呵,我可以倒贴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有钱了不起!”

        “总比没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……小矮子闭嘴……”

      下一个登场的是,艾米林。

     “艾米林,可以开始了吗?”苏涉还给她做了一个手势,怕她看不懂。“需不需要翻译?”

      “不。”她蹲下来,用刀割破了自己的手,将血滴进了她随身携带的容器里,然后拾起它,走到每副画前。

       “这是他十一岁时画的,那年他妈妈刚刚去世,真是一个不幸的故事。”

      转到另外一张图“这是他上了自己心仪的大学,回忆起了母亲,所画的。”

       “这个是女朋友分手了。可他其他的画告诉我并没有过女朋友,而且这个画家只有26岁,可画这幅画的人大概比这个年纪大。是这一副。”她说完。
  
      “艾米林恭喜你对了,请到后台休息。”

       “好。”艾米林点了点头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       “下一个晓星尘道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清风明月晓星尘。

          “晓星尘!”薛洋不禁叫了出来,那声音,颤抖着。双手不住地抖动。

          “成美怎么了?”金光瑶按住他,“没事吧。”

       “离开,我要离开这里。真他妈的压抑。”

      噩梦又一次侵扰他。

      晓星尘笑着,十分刺眼。

      “晓道长,你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 “它。”

      “确定吗?”

      “就是它。”

     “很抱歉错了。晓道长。这场淘汰赛你失败了,进入复活赛。”     

    “江先生,可以开始了吗?”

     江澄点了点头,抽出鞭子,在每副画上抽一下。

     “……”苏涉想说他毫不意外。

     “就这幅了。”

       真快呀,苏涉默默地吐槽道。心里纵然mmp但脸上也要保持微笑“对。”

     “江澄真暴力,不怕画毁了。”

      “……”

      “小矮子你怎么不说话?”
  
      “我觉得很眼熟。这种法术很眼熟。可我一直都是在研究东南亚的法术和欧洲黑魔法。对中原的可以说除了本家的一概不知。”

      “那你还知道御尸术。”

       “刚才看蓝曦臣他们我就觉得眼熟了。”

       “你不要忘记这个节目是拿来干嘛的。”

       “知道。”金光瑶捏了捏自己的眉毛。

【曦瑶】众生

    
很大程度上的ooc

其实这是我心目中的曦瑶,
虐的。
BE.
有许多逻辑不太对的。




(一)

    “告诉我是否有极乐世界?”在判官殿上他问道。

      判官丢下一本册子。他看了标题写的是《两分记》。

    他捡起了这个册子,命格录,记载着他的一生。他没有翻来这本册子,“所以说,看看我的罪过?”

       “不必看,你在人间做的事,和地府没有什么关系。”判官冷着脸说道。

     “不过,你得留下。”

     “为何?”他正准备离开,那孟婆汤纵然再苦,能敌得过自己在人间的苦痛。

        判官说“没办法造孽太多,还要等个几年吧,不然怨气太重万一魂飞魄散,又是我们的失责。”

      “又不是什么很大的事。”他低下头,看着地府的地板,恶鬼众生的花纹,但也有些应景。

       “但如果失责了话就会去做凡人。”判官抓了抓头,似乎很不愿意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 “凡人有何不可?”他问道。

      “众人负我。叛我。辱我。这有什么不可?”他拍了拍案板“还是地府更自在一些。”

      “孤独…”

      “难道你在人间就不孤独吗?”他回答道,“有些人呆了一段时间就跳下黄泉了,呵,没有孟婆汤的加持。可惜啊。”

    “既然这么好,他们怎么不留下?”金光瑶冷笑道。

     “因为寂寞呗。还有这里的阴气,嗖嗖嗖地,可冷了。”判官嘿嘿地笑道。

      金光瑶经他一提醒,才发现这里的温度比人间低了许多度,如果不是他在观音庙呆了几天,应该早就发现了。

       不过,比起那冰冷的夜晚。纵然再冷,也不及那天的一分一毫。“好处是什么?”

     “还债呗,那群鬼魂受不了就会滚蛋。还有,下辈子还可以投一个好人家,可以自己选。”

      金光瑶提了提嘴角“好。”他本不是看重这些的人,他只是想,下辈子,还有下辈子的话,他是不是还会这样。如果有选择的话,他希望来世生在普通门户,再不和修仙打上半点交道。

       “哦,那你就去当鬼差吧,最近这个缺人。”

      “……”他现在去投胎转世还来不来得及?

(二)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经这一百年,他发现地府的人,估计脑子都缺了根经。说话都不是不着调的。而且这里的事确实很多,而且很寂寞,没有几个人能耐得住这里的寂寞。

      孤身去看黄泉,看着人们的悲欢离合。一切都与他无关,关于他的渐渐地少了。一个人留下的终究会被时间磨去一些痕迹。

     没有人,能和他还有判官呆在这里这么久。

     孤独会时常折磨着他们的身心。纵然魂飞魄散,也不愿意在这里多留一会儿。

     对于他来说。这里,很好,没有人间的是是非非,都是鬼,没有什么利可图。偶尔一起喝酒,十分潇洒,自在。

    判官是以前的一名高人,不过,他和常人不一样,他放弃了修仙,去游山玩水,写了许多关于山水的著作。

      他以前也看过,但只是囫囵吞枣,也只当一个打发闲暇时间的乐趣。

      “我留在这里,就是为了有一天我能遇到她。”  他如实说道。

       情。一个字,让他放弃了许多,不过高人肯定有他的高明之处,少了一个修仙的,多了一对逍遥自在的情侣。

     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,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。

      可就是这点愿望也被剥夺了。他们再也没有遇见过。如果遇见的话,是用怎样的心态去面对那个人。

      “蓝曦臣。”

      他在花海前喃喃道。那个人,白衣飘然,如仙人一样,或者说他就是活着的神仙,像他这样的鬼,靠近他,就是自讨苦吃。

        不过想起他,自己又是一阵恶寒上身。

       他吐了口气“作孽。”

       造业(孽),是什么才叫作孽,背弃本分,没有正心?还是求之不得的欲望,缠绕着自己。
   
        孟婆对他笑着说“人活着,最后也要回归黄泉,还不如过得自在一些,也不妄走过这一遭。”

       难不成要是逍遥一下,可,世上又有几个能称得上是真正的逍遥。庄子写这个的时候,又何曾考虑过真实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 朝菌不知晦朔,蟪蛄不知春秋。

      自己短短的几十年人间游历,果然还是太肤浅了。

       “何尝不是一杯酒,醉卧红尘。”
    
       地府对他来说,有一点比不上人间,便是伙食难吃。可再难吃,也比不上,有些食物让他心如刀绞,步步惊心。

       酒品也很少,他,在人间鲜少喝酒,可在这里,孤独,他开始喝酒。虽然一点醇香的气韵都没有,竟有一丝苦味,反而更有一番韵味。与黄泉相溶相交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“金光瑶。”他看着《两分册》苦笑道“两分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他看到许多人从这里经过,没有一个人愿意在这里驻足。

         他见到江澄,昔日的莲花坞豪杰,已是白发苍苍,他苦笑道“没想到。”竟然这么久了。他全然没意识到。

         “你的良心不会痛吗?”江澄丢下这句话,就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 良心,是什么?只不过是你们强加给别人道德底线。你们对我做的事,又何曾有良心二字。

      ……

      他没有遇到过蓝曦臣,这个人从此消失了。

     羽化登仙。他们这么说着。

       永远都遇不到了。

      有些惋惜,但有些欣喜。如果遇到他,自己又何去何从。到了地府,自己那可怜的心,才生了芽。自己竟然有了些儿女情长。

(三)

      “泽芜上仙。”判官笑道,“不知上仙来这破烂地方,有何贵干。”
 
       蓝曦臣看着地府一片萧然,不禁有些发冷。

       他今日之来,是帮另一个上仙找人,一个有情之人。

       而那名上仙禁锢在无底洞里,永无出头之日。

       “找人。”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冷了,他恨不得马上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 “找谁?”判官似笑非笑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 蓝曦臣说出了那个人的名字,其实他还想再问一个人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 “哦,魂飞魄散了。哎……叫他不要做傻事,天庭的事,就是想赎罪也不用这么赎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那。我还想再问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但请无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他蹉跎了一会儿,叹了口气“算了。”正准备离开时,金光瑶出现在他面前,他薄弱的像个纸人,马上就会飘走。

      “阿瑶。”他想伸出手抓住他,他不是虚幻的,而是真正朝思暮想的一个人。

      金光瑶对他笑了笑,便去找判官。

      蓝曦臣的心仿佛被刀刨开一样,很痛。很难受,再见,是这样的,如同陌生人一样。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“阿瑶。”他回过头,牵住了他的衣袖。

      金光瑶没有继续往前走,“这位公子为何拉住我?”眼泪,在不经意间划过眼角。

        他放下手,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,他这次很窝囊,呵,他什么也没有做成。

       他不敢再去靠近他,他喜欢的是他的表面,而不是那血淋淋的现实。“为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 金光瑶就这么渐渐消失在他的眼前,他看不清前面的路是怎样的,只知道,彼岸花在一边妖艳地开着。

      回到天庭他告诉了那位上仙,上仙面无表情,突然哈哈哈地笑起来,原来,神和人一样,都因情而活。“赎罪,他有什么罪。是我的罪,最该死的人是我。”

      过了几天,他再见那位上仙时,神元碎,光晕也无。彻彻底底的以一个凡人的姿态死了。

       情,一旦,入了,就取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 “月老,我想求一根红线。”

        他又一次去了地府。

         “阿瑶。”他牵住他的手,将红线缠在他的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 “蓝曦臣?”他的手在抖,金光瑶想扯出自己的手,袖子竟然被扯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 “我可不会为你去赎罪。我还想留着我的魂魄,去投胎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你依旧是我的人。无论你去哪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 金光瑶摇了摇头,想要把那红线拆下来,可就像连在一起,叹了口气“蓝曦臣,我们本就没什么。”我的罪过,是我那一生,我不怪罪。而你一遍遍的触动我,以前是,现在也是。可是受罪的可是你。

        “我这辈子只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你的一辈子很长。”金光瑶笑道。玩弄着一朵彼岸花。“蓝曦臣,这个给你,纪念已离去的人。”

(四)

         “擅自用红线,神和鬼,怎能交欢。”神将抓住他,他正在抱着那株彼岸花。

       虽然那头的人已经不在,可留下了这朵彼岸花,像他一样,说不定,他只是在这朵花里。

      他抱住这朵花,护住自己的心。“嗯,我甘愿受罚。”

     他的罚刑比起之前只会更加严厉。他倒希望上断魂台。

      一辈子,清清凉凉。

      或者说,那可能就是,真正的逍遥吧。

       “我,蓝曦臣,对他的情,日月可鉴,誓死不愿违背。”

        他笑着走上断魂台,终于他们果然还是一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  化为一丝灵气,成风,成雨,再也没有人可以打扰。

        终有一天,他们会再相遇。

         那天,金光瑶喝了口酒,笑着说“二哥,陪我去黄泉边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 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 他递过一朵彼岸花,“彼岸花,连接着两个不同世界的人。”

      “嗯,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 “知道就好。”他笑道,那天他笑的,很清亮。

      “那次有人跳下去,我就想过,我会不会下去。”

      “别瞎说话。”

      “二哥,不要逼我了。”他越来越靠近悬崖,“我很自私,我想要许多,我,想要一切安好。就让我随心一次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 他退了一步,从悬崖坠落下去。蓝曦臣没有去拉住他,带走了那掉落在地上的彼岸花。

          他环抱着那朵彼岸花“一切安好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 光芒不再庇护他,他的一切就要消散于世间。

        他无力支撑那朵花的重量,最终掉落在地上,不多时,他就真正的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 月老拾起了那朵花“又是一个痴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或许,没有干扰,才是他们的极乐世界。
 
        判官合上书,名字就叫《两分记》。






估计这应该是我曦瑶写的最后一篇短篇,然后就是填坑了。

很抱歉,有很多事我不能解释
我属于那种处理事不经脑子,
额,
说明一下,最近那篇文删了,那篇文,我,,,觉得看的好尬,虽然我没什么不尴尬的文,,,

如果想要《葬花吟》和《涣》的大纲,就戳我。

我这个月,要把这两篇完结。

下个月加上下下个月,我看能不能结束《缘故》

以后我可能会整理一下txt格式。

过节的时候可能再写几个短篇。

觉得这么多年过去了,我的文风还没有长进,有点把小尴尬。

我更适合当一个看官。

各位太太,2018年好。

【曦瑶】橘颂

ooc预警
be吧,我也不确定,
情人节快乐米娜桑。
轻喷。


(一)
         “阿瑶,今日你还来。”他摩擦了一下对那空荡荡处说。

        “为何你不说话,罢了。”他叹了口气,继续摩擦着那把剑,剑锋反射出他姣好的容颜。

       脸上无悲无喜。这种才会被称作真正的悲哀。

        想到了以前读过的一句话“后皇嘉 树,橘徕服兮。”(你天地孕育的橘树哟,生来就适应这方水土。)形容他蓝曦臣,也是形容他金光瑶。生,就不是一种人,一个生来为王,一个凭自己之力上位。

       自己不应该太仁慈,有时,仁慈也是一把利剑,伤了他人,也会伤了自己。他的优柔寡断,是害了自己的根源。

      他把剑放回剑鞘。一把剑只有回了鞘才算完美,可人的“鞘”又在哪里。他拷问自己,读过那么多的圣贤书,书中的答案,却总和自己的本意有些背道而驰。

      他不知有什么前世今生的,这些都是过往云烟。他恨恨道。

    或许这又是缘,他口中的“前世”,又与他有何关系。过去的终究是过去,为什么总会有人喜欢把这种过去的言论翻上来,一遍遍的反复“品味”。

      可他同样什么都做不了,让他消失在自己的眼前。
      

(二)
         “大哥,早上好!”魏无羡给他打了一个招呼。

       蓝曦臣点了点头,“早上好。”脸上只有这一个表情。

      魏无羡曾跟蓝忘机吐槽过,如果他再这样,就和你一样了。蓝忘机摇了摇头,示意他知道可没有办法。

      他的一切都尘封了,就像一把剑封了,失去了他应有的灵性。

      “阿瑶……”

      “橘生淮南则为橘,生于淮北则为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 这些年,他找了所有的办法,可终归是徒用功。

      为了放松,他只好看那些他从未涉及过的书,时常他感叹几句,但终归不能改变什么。

      这些似是让他放下了许多,他又从中学到了许多,方法没有什么用。

     他耽误了修炼,叔父见他这样,扬起了手,蹉跎了一会儿,终于给了他一个耳光,让他好好想想。他看着叔父,眼泪不自觉流了下来。

      世代家主都为情所困,他,蓝曦臣也没有逃脱这宿命。

     他的心境已经完全变了。

     这么碌碌无为了几年,他受不了了,他辞去了家主之位,传给了忘机。

     纵然忘机百般不愿,但看到兄长那样,只能接过。

     离去时忘机问他,情是什么。

     他摇了摇头,“我读了那么多,可我还是没懂。“情”之于你是魏公子,那之于我是他,但他又是什么,我不知道。”随即他笑了笑。这么多年他第一次笑,笑得如此生涩。

      一人两把剑。在朝阳之下,上路了,影子拖得很长很长。

(三)
          “哦,泽芜君。”他见到了薛洋,“哦,来找小矮子的吧~”薛洋这么说着,有些疯癫。

       薛洋随即说道“不过小矮子不在了。去找他,去观音庙呀!”

     他“哦”了一下。没有动,物是人非,那早已变了,不再是那天的观音庙,无风无雨。

     “要不是小矮子说过不整你。不然,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
      “那之于你,他算什么?”蓝曦臣突然问道。

     薛洋点了点头,“他之于我。我和他是一类人,不过,小矮子还想隐藏一下,我想都不想啊。不过,他算是唯一一个算是对我好的。不对还有他。”他的眼神沉了下来。

     “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”他突然大笑。蓝曦臣看着他,他的眼角带了一点泪。说着说着,拿起桌上的杯子,就往嘴巴送。

    “不过他还是厌恶我,那又怎么样。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”他眼见着

         他,会不会是晓星尘。蓝曦臣想。他,竟也会被情所困,薛洋。终归他们都是凡人。

      “如果他来找你呢?”蓝曦臣问道。

      “呵,他会来找我,可笑。”薛洋说着从腰间取出降灾。“蓝曦臣,笑话看完了,你也该闭嘴了。”

     “如果我说他来找你,你会相信吗?”

      “信你大爷信。别以为会扯几句淡就可以活了。”薛洋的剑锋更近了。

      他记得晓星尘曾来云深不知处,问他,怎么才能找到一个已经离去的人,他和他一样脸上都是沧桑的划痕。

      那人是—薛洋。

       当事人并不知这些,可他们还存在于这个世界,还有机会相遇。只要有足够的缘分,两人终归会再见的。

       “泽芜君,啊,不对,蓝曦臣。不是我说啊,其实小矮子在利用我,我也知道,虽然啊,他啊,太天真,可他回不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 你都能回来,他怎么回不来。阎王都不屑于收你,怎么还会收他。蓝曦臣安慰道。

      “我知道可多了,你他妈的还有癔症。”

       “从何说起?”

        “小矮子跟我说的,他曾偷偷地去看过你。明明没人偏偏说有人嗝…有毛病吧。”

       这句话如同雷劈下来一样,重重地打在蓝曦臣的心间上。

        难道他没有死。

       “薛洋,你把话说清楚点,说,金光瑶在哪!!!”他一遇上关于金光瑶的事,就会过于激动,尤其是这样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 “瑶瑶啊。回去了。”说着说着薛洋就倒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 喝了几坛桃花酿,他真的醉了。都说酒后吐真言,难不成是真的。还好自己没有喝酒,不然,又会怎么样,他不知。

        突然一个人将薛洋横腰抱住。蓝曦臣定眼看了一下那个人“晓星尘”。

        “晓道长。”蓝曦臣站起了身子,做了个辑。

         晓星尘点了点头,“蓝宗主许久不见。”

       “你找过来了,速度很快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“本来就在这附近,不过,我们都变了很多。”晓星尘说道,“我们先去找客栈吧,所有的事到了客栈再说。”

  (四)
          “阿瑶。”他看到了他的背影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 金光瑶回过头:“施主有何贵干?”

      他冲了上去,抱住了他“阿瑶,我好想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施主认错人了。”金光瑶冷冷的回答道,仿佛他不认识他一样。
    
        蓝曦臣摇了摇头“阿瑶,我真的好想你。”

       “可我不想你。这么多年我放下了,别来折煞我。”

       “可,就让我们再来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 金光瑶摇了摇头,“有些过去了,就过去了。你这么为我,不值得。我留下一片狼藉,我是个恶人,你应该不屑吧。”

     做梦,是上辈子的事。

    “薛洋都和晓星尘在一起了,为什么我们不能好好谈谈。”蓝曦臣拉住他的手吼道。

     金光瑶摇了摇头,“不行就是不行。”
他甩开了他的手,跑进了房间。关上了门。

      “阿瑶。”他的手摸着门,顺着纹路,慢慢的垂下。

       金光瑶跌坐在门口,抽泣着,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伤心处。

      薛洋他一直都是活着的,而他不是,他是复活的。他的身体一直不是很好,一到冬天他的胸口就会痛的很。是不让他忘记那天,忘记那个人。

       “蓝曦臣,其实我也很痛的。”

       “我也很想你,可是,我又能逗留在这人间几天。”

      “那个复活我的人,只是因我阳寿未尽。”
    
    “可我的阳寿又有几年。我这种人,怎么可以让别人知。”

     蓝曦臣在门前听着,泪无助地滴落。

      一个人不愿开门,另一个不愿出门。
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“蓝曦臣,你没离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嗯,没有你,我什么都不是。”他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 “之前那些你也听到了,听完了,你就可以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 “我…不想走。”

       金光瑶什么也没有说,他苦笑,他什么都不配拥有。

     (五)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他蓝曦臣还是留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 陪着他走完了最后一段路。

          “二哥,阿瑶,一直想送你一个东西。”他艰难地从书柜里取出一个本子。

        他打开了,上面写的是《橘颂》。

       “二哥…就像橘子…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 “我已经是…过去了。你得像…这…橘一样,我说过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 “二哥能…带我出…去吗?”他笑着说道。“我想…看到…阳光…”说完手就垂下去了。

(六)
        蓝曦臣离去十年之久,重回蓝家,任宗主之位。在位二十年,兢兢业业,“瞭望台”在他的主持之下,发挥出了其作用,期间死伤平民人数是以前的一半。最后因劳累而死。令人惋惜。

       弟子发现他的时候,胸口躺着一本写着《橘颂》的本子。二十年来了,从未离开过他。

(七)
“二哥,许久不见。”他笑着说。

“阿瑶,我再也不会和你分开。”他也笑道。







《橘颂》
“后 皇嘉 树,橘徕服兮。
受命不迁,生南国兮。
深固难徙,更壹志兮。
绿叶素荣,纷其可喜兮。
曾枝剡棘,圆果抟兮。
青黄杂糅,文章烂兮。
精色内白,类任道兮。
纷緼宜修,姱而不丑兮。
嗟尔幼志,有以异兮。
独立不迁,岂不可喜兮?
深固难徙,廓其无求兮。
苏世独立,横而不流兮。
闭心自慎,终不过失兮。
秉德无私,参天地兮。
愿岁并谢,与长友兮。
淑离不淫,梗其有理兮。
年岁虽少,可师长兮。
行比伯夷,置以为像兮”
(你天地孕育的橘树哟,生来就适应这方水土。
禀受了再不迁徙的使命,便永远生在南楚。
你扎根深固难以迁移,立志是多么地专一。
叶儿碧绿花儿素洁,意态又何其缤纷可喜。
层层树叶间虽长有刺,果实却结得如此圆美。
青的黄的错杂相映,色彩哟简直灿若霞辉。
你外色精纯内瓤洁白,就像抱着大道一样。
气韵芬芳仪度潇洒,显示着何其脱俗的美质。
赞叹你南国的橘树哟,幼年立志就与众迥异。
你独立于世不肯迁移,这志节岂不令人欣喜。
你扎根深固难以移徙,开阔的胸怀无所欲求。
你疏远浊世超然自立,横耸而出决不俯从俗流。
你坚守着清心谨慎自重,何曾有什么罪愆过失。
你那无私的品行哟,恰可与天地相比相合。
我愿在众卉俱谢的岁寒,与你长作坚贞的友人。
你秉性善良从不放纵,坚挺的枝干纹理清纯。
即使你现在年岁还轻,却已可做我钦敬的师长。
你的品行堪比伯夷,我要把橘树种在园中作为榜样。)【翻译来自百度百科】

想想我一个月没有上lofter
然后,我想到了一件我这个月一件特别尴尬的事,
我们学校有日语班,
虽然我英语差,但我依旧没去。
可是,
我已经连续一个学期每次考英语时,附近都没有人。
这次听说我附近有一个人,
开心成皮皮,
我打听了一下他英语多少分,
我英语70他英语60
我:……
他还告诉我,不要妄想抄他的英语。不然他英语就会炸的。
算了都是一样的,抄和不抄都是一样的。

【曦瑶】缘故 21

全文都是预警
我觉得我根本不会写小说
ooc

“蓝宗主。”金光瑶突然笑了笑,“这前面有两条路,不知怎么选择?”

不能让金光瑶和金家长老走在一起,可他借刀杀人,他又刚刚可以全身而退。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去做,怎么去选择。

“蓝曦臣,你无论怎么选择,他这次必死无疑。”金光瑶对他说道。他们走进了这个山洞后,一切都在他的设计之中。

蓝曦臣看了他一眼“你…”他说不出别的话,“我和你一起走。”或许看不到别的,留下只有自己想的才是最舒心的吧。

金家长老知道蓝曦臣和金光瑶一起走,舒了口气。金光瑶在临走之前对他笑了笑。他莫名一种恶寒从脚底蔓延至全身,仿佛是看到了那个人一样,他已经踏进了地狱了。

“老夫突然有些不舒服。”金家长老说道,“老夫可否回去调养。”

蓝曦臣点了点头,离开这,总比在这里好,说不定还可以保住他的一条性命。

金光瑶看着他笑得更加邪魅了,他突然反应过来,他做了一个多么愚蠢的决定。但话出口,就不能收回,只能暗自祈祷自己不会出事。

当蓝曦臣和金光瑶走到了另一个通道,蓝曦臣拉住了金光瑶的手。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
金光瑶甩开了,蹲下身,摸了摸他附近的乱石。“好了。怎么?”

“我想知道你到底怎么除去他。”蓝曦臣自知在这方面他绝对比不过八面玲珑的他,与其绕圈子,不如直接说,也省得多出一些不该有的。

金光瑶耸了耸肩“也就是做了几个机关。本来还有点担心和你们蓝家弟子,会不会惊扰他们,现在看来没这个必要了。”

“  那这里的事,也是你们编纂出来的!”蓝曦臣说着说着语调不禁往上抬了些许。

金光瑶摇了摇头,“事倒是真的有,不过我在你来之前就托人处理完了。怎么,你想出去救他,其实没有必要了。我觉得你应该对这个地方会更感兴趣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知道你不想说话,这里就是以前金家秘密处理一部分的地方。”

“你估计来了很多次吧。”想想之前他金光瑶所作所为,他也不顾那些条条框框的,出言讽刺。

金光瑶回答道“只来过一次,不过,太熟悉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还想往前走吗?往前走,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,还有以前找的鬼道的孤本。或许对魏公子还有些用处。”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
“没什么,我要做的已经做完了。只是时候尚早而已。”说罢,就往前走去。

蓝曦臣斟酌了一会儿,还是跟他往前去。

【曦瑶】蜉蝣

有一点点的晓薛。

写的很ooc

逻辑不是很清楚,

觉得情节不是很好。

(一)
         金光瑶站在海滩上,呵,真的是可笑,他这种罪大恶极的人竟然复活了,复活了,那个让他复活的人,说过“让你活得更累一些。”

     真的是可笑,生与死对于他这种人,早已没了什么意义。活着是行尸走肉,死了亦然是一片狼藉。这世人所谓的错,他都犯了遍。似乎又和他这种人没有一点关系。

     自己在乎的,不在乎的。都已成为过往云烟。似乎这确实不错,无人之境,世外桃源。一间陋室,能遮风避雨。那刀光剑影的过去,已经被作为金碧辉煌陵墓埋葬在那一夜,那一剑的恩怨之中。

      他在房前种满了兰花,一片白色,一片萧然。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种这个。只是在恍惚之间,它们就撒了出去。在迷茫之中,出现了他的扶额,他想伸手将它扯下,可伸不出去。他不经意地笑了笑,但很快又没了那个表情,从此再没有出现过。

       依稀记得那个人来了一次还是两次。他给金光瑶的感觉很熟悉,说着有种赤峰尊的刚正不阿,却不太像,又有种泽芜君的温文尔雅,可他满身的温暖。不过他来的原因,这只不过是来看他是生是死。

      他又来了。

     他坐下,他蒙上了脸,只有一双清亮的双眼露出来了。

      他们坐在屋内,突然外面刮起了大风,这间房子有崩塌的趋势。他掏出了一盒围棋。“下盘棋。”

      “好。”

     过了许久。他们僵持不下。他突然开口道“敛芳尊,泽芜君开棺了。”说罢轻笑了一下,很快被隐去。清亮的双眼上蒙上了一层阴戾。金光瑶抬头时恰好对上了。

     这个眼神,他只在薛洋那出现过。一种忿忿不平的,又有一种无可奈何的感觉。可这个人应该不是他,他应该不在了吧,或许还在。他们同为恶人,都太过了解对方,在他举止方面,确确实实不是他的风格。除非变得太多了,不然不应该是他。

      “哦,”蓝曦臣可能要来,真的是,让人一言难尽。他下了一步棋“那又怎么样?”呵。这似乎也不能改变什么吧。是的。什么都改变不了。

    那个人也没回他的话。自顾自的说“敛芳尊这步棋不太好,心神不定所制的。”

     “那先生可知什么缘故?”金光瑶说。

     那人头没抬头,走了一步,吃了几颗子才开口道“泽芜君来找你的尸骨,有这方面的原因,但还有别的原因。

     “为何这么说?”金光瑶反问道。

    “你在试探我的身份。只是你感觉有故人的感觉。”

    “此话不假。”他琢磨着下一步棋的走势,刚才那步棋毁了他的大好局势。他不敢断言这个人的身份,可又有一个影子浮现在他的脑海里,但很快又否定了。

     “可我不想让你安生,所以我告诉了他你在……”显然没有说下去的必要了。他已经和许久之前的他不一样了。躯体还是同一个,而灵魂已经变质了。

      棋,掉在了棋盘上。啪嗒。他愣住了,蓝曦臣,又和他扯上关系,不知又是怎样的一种心境。或许又要死一次吧,不过或许他命好的话,或者倒霉的话,再活一遍,在下一个新的地点,等待他的前往。

    他很快拾起了棋子,颤颤抖抖地随便下了一处。“所以呢?”他莫名的惊慌了起来,自己试图要去维持面上的风轻云淡。

     “也没什么故人叙旧而已。”

      很快金光瑶就败了下来。“你若是那两子走好了,输赢也很难定。”

(二)

      他蓝曦臣还是来了,看着那艘船缓缓驶来。

      “蓝曦臣…”

      “蓝曦臣。”

       他竟然来了,呵,来了是来取我性命的。来取我性命的。

      蓝曦臣显然也看到了他,坐在山崖上的他。他朝他招了招手。金光瑶只是朝他笑了笑,恍惚间这里不是现实中的,而是自己的梦。

     他逆着阳光,仿佛这一生没有什么风景比这更美。

     金光瑶好像离自己更远了。他大声地唤着“阿瑶!”这种背离蓝家家规的事情他是第一次做,喊到一半,就没了声音。金光瑶依旧那么看着他,微笑着,笑着。

      他的背后突然有阵寒气传来,穿过他的身体。心中说道,不要去,不要去,不要去。他又看了一眼金光瑶。点了点头,朝着那山崖走去。

     “阿瑶。”他走在他的身边。

     “泽芜君。”金光瑶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 蓝曦臣也料到了他会有这种态度,坐在他附近的石头上。

    “阿瑶。”

    “嗯。”金光瑶呆呆地看着大海,蓝曦臣,你又何必用这种方法让我掉以轻心呢?蓝曦臣你真的是可笑。

     “我想你了,很久。很久。”

     “所以呢?”金光瑶笑道。

       风里带着海腥味。

      “我…”尴尬无言。他们已经没有任何话题。“金凌他…”或许这个话题可以让他和他说更多的话吧。

    “阿凌怎么样?”金光瑶说道,“我留下了个烂摊子,呵。”他或许都没有发现,血浓于水,他对金凌是怎样的在意。

     “他和思追在一起了。”蓝曦臣好回答道,“现在过的很难。”

     金光瑶说道 “江澄呢?不是还有他在,金凌应该翻不起来。”

    “江宗主闭关了,莲花坞。毁了。”

    “聂怀桑吧。”

    “是,原因是…”

    “魏无羡吧。呵,还不改改他的性子啊。至于为什么没毁兰陵。估计也快了。”

    “金家也没了。”

     “你们蓝家呢?”

     “还在。”

      ……

    金光瑶起身,立马抽出恨生。“蓝曦臣。”

      “阿瑶你就这么想报仇?”

      “自保而已。”金光瑶冷冷地说。蓝曦臣,我们在那一夜就已经恩断义绝了。“不如你离开。从此再别出现。”

     “我不会离开的,我错过了一次,不会再错过下一次。阿瑶。”

    “蓝曦臣,你看看我是什么人,金光瑶,我是人人喊打的耗子。”金光瑶狰狞地笑着。

    “阿瑶?”

    回不去的过去,一朝恩怨两断。一场浮生总归是梦。我醒了,蓝曦臣而你还在梦里,醉生梦死。

      我又何尝不在梦里,只不过,有时有偶尔的清醒。

    剑抵在蓝曦臣的脖子,可手仿佛灌了铅一样,抬起手都用完了全身的力气。手突然垂下来了。剑掉在了地上。金光瑶将他踢进海里。

    “蓝曦臣,我,还是下不了手。”他的双眼空洞,“每次看到你,我很开心。可,现在心好痛。”

    “阿瑶。”

    “我这么久了,活得够长了,如果观音庙过后,我估计还是这样。我是罪人,怕玷污了您的衣袍。”他继续说着。

      “你别……这么说”蓝曦臣想不出可以相对的话。

      “我只想活着。”可是现在我不想了。金光瑶苦笑着说。那晚,有时,回想,真的是一种解脱。

     他回头看了看大海,往后走了几步,海,可以包容万象,是不是也会包容我。我真的是可笑啊。反身过去,纵身一跃,下去了。

    蓝曦臣在他说话时就靠近他,可还是没有拉住他。

    “二哥,永世不再见。”

   “不!!!”

    “阿瑶!”他也没想太多,他不能再次失去他,两次都失去他。
 
   他也随着他下去了……

(三)

        “阿瑶,没事的。”经过那次。他们已经和过去告离了。

       其实蓝家也没了,蓝老先生,在灭时就已经去了。忘机他们在恩缘谷里隐居,他也没想打扰他们。

       “其实蓝曦臣我总觉得你是浮云,我是蜉蝣。你天生高贵。我高攀不起。”

     “不,万物皆平等。”

      “那个救我们的人是谁?”金光瑶问道。

      “晓星尘。”

      “竟是他?这是他复活我的?”

     “是。”

      “二哥,我想去一趟西域,体验异地风景。”

    “好,都依你。”

    一片梨林之中。

     晓星尘将一颗糖,放在一个木牌之下。

     “薛洋,我拯救了那么多人。拯救不了你,也拯救不了我。”

    “哈哈哈哈哈。”

    “你回来吧!回来吧!回来吧!”

     “那几年的苦,我终于理解了。”

    “为什么你接受不了!你不是这样的人吗。你快醒来!”

     泪,滴在了木牌之前。

     下面埋着的是他,他笑着,自杀。在他的面前。将他的心,抛给他看。

     “我变了。我们都变了。”

      “我复活了金光瑶,他现在过得很好。阿洋。这颗糖你一直留着,之后在子琛那,给了我后,我一直留着。”

       他吻了那颗糖,现在的种种,也只有这个有他的气息。

     
  

     

   

武大秋游的成果
好想考武大!!!
不过好像考不上!!!
武大真的美炸了!!!

【曦瑶】缘故19

“蓝宗主,这个孟衡不简单。”长老说道。

蓝曦臣点了点头,是不简单,对于自己来说自然有利无害。但对于你们来说那就是鬼门关。

他正想告诉那个金家长老要小心,可话说到嘴边,突然眼前浮现了他的影子。吞咽回去了,自己是不是应该跟他说,这代表着一个人命,可这又代表他们两只能是殊途了。他期盼了那么多年的想望,就这样又一次的破了吗?他也做不到。

几经徘徊。他还是没说出来,“是,此人不简单。”他曾发过誓,他不会再失去他,他错,他就跟着错,或许那样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痛了。做个好人是真的很累啊。

金家长老点了点头,他似乎想把赌注赌在泽芜君的身上,显然他压错了,或许就是蓝曦臣阻止的话,依照金光瑶的性子他还好过吗?

门开了,金光瑶从外面进来,看到蓝曦臣和金家长老,也料到了什么,他似笑非笑着。

金家长老看得瑟瑟发抖,蓝曦臣第一次感受到了金光瑶的敌意。就是那晚也从来没有的,他觉得他现在落入冰窍,手指微微颤抖着。

“泽芜君,长老。敢问为何在下来,各位都是这样的?”

“我想和泽芜君探讨一下如何处理。”长老故作镇定地回答道。

金光瑶也不想在耗下去,便开口道“算了,这附近有一个山洞。不知是不是有什么纰漏在里面。长老泽芜君不如与我同往。”

长老并不知道蓝曦臣是准备隐瞒的,他处于中立就代表他已经偏向于金光瑶。

“长老,泽芜君请。”金光瑶不合时宜地勾了他的嘴角。

蓝曦臣捕捉到了,心想不好。可是上了贼船,还有下来的时候吗? 他和金光瑶是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
“泽芜君。走了。”金光瑶朝他挥了挥手,蓝曦臣不免一阵恍然。就像很久以前,他带他离开时说的“泽芜君。走了。”心沉了下来。

他似乎提不起脚来,身上的力气仿佛被抽光了。但看到金光瑶,他还是忍不住迈出步子。

他的心每过一分就跳的越快,有种冲动,伴随着心跳,一次次冲击着他的身体,他的底线。

“孟衡。”他突然叫道,“你……”他想试图阻拦一下金光瑶,依旧没有成功,或许在他的心里,他是渴望除去金家长老的。蓝曦臣被他的这个想法给吓了一跳,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?他暗自苦笑道。

金光瑶别过头,笑了笑“泽芜君找晚辈有何事?”他自然是知道蓝曦臣的意图,这么多年的交往,他早已将他了解的彻彻底底。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攻破蓝曦臣的最后一道防线。

当然蓝曦臣也并没有料到金光瑶正准备利用他。还是在他的问题上纠结,一个是自己不应再辜负一次的人,另一个则是一条或几条性命。

【曦瑶】缘故18

依旧ooccc
放飞自我系列,
短小且不精悍

  “蓝曦臣,对此你又何必这么执着?”

因为有你我才执着,我放了一次,就觉不再会下一次。可这种女儿家话又怎能说出来。“我只是在履行义务。”蓝曦臣回答道。

金光瑶倒有些奇怪,按理来说这是金家发现的,他以往这方面的事,是能避则避。他又是怎样开窍的,是因为自己,来自他的愧疚还是什么。金光瑶没有想下去。

“那么,你相信我吗?”金光瑶说道。他肯定蓝曦臣说出的答案绝对是不相信。毕竟出了那种事,有几个人还会相信我。真的是可笑啊,我竟然还有这方面的奢求。

蓝曦臣摇了摇头,他不能相信他。出于自己的良心。他做了太多的错事,如果不揭发出来,他的再三隐瞒,只怕我都一直蒙在鼓里

金光瑶似笑非笑地说道“我就知道。”你不信我也罢,我自己做的,我自己应该有的,本来这只是一个奢求。而蓝曦臣,你一次两次让我心软,你……想到后来他想不下去了。

“我会杀了那些人。”金光瑶又说道,“他们是我的障碍。”

蓝曦臣抱住他“别再做错事了。”

金光瑶扒开他的手,冷冷地,“没有什么对与错,蓝宗主。”对于你们来说是错的,而对我来说就是不得不做的。你们厌恶的,我帮你们做了,算起来,好多都是你们的事。

蓝曦臣惊了一下,“你就不怕我阻拦。”

“我既然跟你说了,就已经有完全的准备,”金光瑶继续说着,“所以你做的将都是徒劳。蓝宗主,你不会忘了我是怎么除掉赤峰尊的?”嘴角突然提了起来,他的身后仿佛有黑烟冒出。

蓝曦臣听到后,身体颤了一下。如果不是魏无羡他们揭发,他还蒙在鼓里。如果不是他的手法高明,又怎么会让大哥在眼皮子底下死去。有些事,和他也有关。“我…没忘。”

“所以蓝宗主这种家丑,在自家人整顿一下就可以了,暴露给外人未免不太好。”

逐客令也下了,蓝曦臣知道他不希望他久留,“今天天色已晚,今晚我便在这里住下。”

“那还请蓝宗主不嫌弃。”金光瑶笑道。仿佛刚才的戾气从未出现过,让他有些恍然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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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交曦瑶同好的妹子~